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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：天平两端的红绸林晚的手指在实木桌面上划出一道水痕，空调冷凝水滴在烫金请柬上，"囍"字边缘晕开淡淡的金粉。她抬头望着对面正在斟茶的顾明远，他腕间的沉香手串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在八月的空气里搅起一缕若有似无的檀香。"这是拟好的婚前协议。"顾父将牛皮纸袋推过转盘，玻璃转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，"孩子的事... 第一章：天平两端的红绸林晚的手指在实木桌面上划出一道水痕，空调冷凝水滴在烫金请柬上，"囍"字边缘晕开淡淡的金粉。

她抬头望着对面正在斟茶的顾明远，他腕间的沉香手串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在八月的空气里搅起一缕若有似无的檀香。

"这是拟好的婚前协议。

"顾父将牛皮纸袋推过转盘，玻璃转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，"孩子的事情......""第一个孩子跟爸爸姓，第二个跟妈妈姓。

"林母突然打断，涂着丹蔻的指甲点在协议第三页，"不过这里要加一条，如果三年内没怀上二胎，老大要改回母姓。

"水晶吊灯的光斑在顾明远镜片上闪了闪，他放下紫砂壶时溅出两滴茶汤，在雪白桌布上洇出褐色的花。

林晚注意到他喉结滚动了两下，最终却只是低头擦拭着溅到协议上的水渍。

窗外传来知了歇斯底里的鸣叫，混着楼下婚庆公司试音响的《婚礼进行曲》，像是某种荒诞的配乐。

林晚数着旗袍盘扣上细密的针脚，第七颗纽襻的丝线有些脱线了——这是奶奶压箱底的苏绣嫁衣，说要穿着它才能在祖宗面前说得上话。

"亲家母，您看这样如何？

"顾父突然掏出钢笔，在空白处添上一行小楷："若因男方原因导致无法生育二胎，长子改随母姓。

"墨迹未干的笔画在空调风里微微发皱，像条蜷缩的蜈蚣。

林晚看着双方父母终于露出笑容，忽然想起三天前在顾家老宅看到的场景。

那天她借口落下了耳环折返回去，正撞见典当行的人拿着皮尺丈量雕花门廊。

红木屏风后的保险箱开着，顾母慌忙往旗袍下摆藏起什么，翡翠镯子碰在黄铜锁扣上，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
"晚晚？

"顾明远的声音将她拽回现实。

他递来的茶盏温热，杯底沉着几片舒展的龙井，嫩芽在澄绿茶汤里起起落落，像极了此刻飘摇的心事。

签完字的钢笔滚落到地毯上，林晚弯腰去捡时，瞥见协议最后一页的公证处印章。

鲜红的印泥在阴影里泛着暗紫色，仿佛凝固的血迹。

窗外忽然响起惊雷，暴雨倾盆而下，将玻璃窗上的囍字冲得支离破碎。

第二章：锁麟囊里的银针暴雨在青瓦上砸出万千银钉，林晚捧着嫁衣站在顾家老宅的穿堂

第一章：天平两端的红绸林晚的手指在实木桌面上划出一道水痕，空调冷凝水滴在烫金请柬上，"囍"字边缘晕开淡淡的金粉。她抬头望着对面正在斟茶的顾明远，他腕间的沉香手串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在八月的空气里搅起一缕若有似无的檀香。"这是拟好的婚前协议。"顾父将牛皮纸袋推过转盘，玻璃转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，"孩子的事... ...